“醒了?”

        “嗯……”

        她没有急着动。只是就着这个姿势,手掌从我的胸口慢慢往下摸,摸过胸肌,摸过腹肌的每一道沟壑,最后停在小腹上。那里还微微发胀,里面装着她早上射进去的东西。她轻轻按了按,穴壁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她的鸡巴绞得更紧。

        “还在里面。”她低声说,像是在确认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一晚上加一早上,都没拔过。”

        我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发烫。

        她开始缓慢地抽送。

        幅度很小,几乎只是在里面磨。龟头一次次擦过宫口边缘,把已经敏感过度的软肉碾得发颤。水声很轻,却黏腻得清晰——咕啾……咕啾……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点浊白,顺着我的大腿往床单上淌。我的身体比昨晚更诚实,腰自己往后送,把她吞得更深。

        “饿了吗?”她忽然问。

        我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已经中午了。

        “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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