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反驳，只是转身拉开门，声音闷闷的：“跟我来。今晚守卫换班，有一条密道。”
我跟在她身后，走进澄国的夜色里。
青石镇的街道很安静。月光把石板路照得发白。青萝走得很快，却始终保持着警戒。我能感觉到她偶尔会回头看我一眼，目光复杂。
地下监牢的入口藏在一间废弃的柴房里。
青萝用钥匙打开暗门，带我走下狭窄的石阶。空气越来越冷，越来越潮湿。走到最深处时，我已经能听见一些压抑的喘息声，和铁链轻微的碰撞声。
十七个人。
他们被分别关在狭窄的石室里，手脚都戴着铁铐。身体上有明显的实验痕迹——有的女穴被强行撑开过，有的鸡巴上还残留着药液的痕迹。看见我的时候，他们先是茫然，随即眼睛猛地红了。
“王……”有人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真的是王……”
我站在过道中央，把束带解开。
鸡巴再次弹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粗长。我看着这些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国民，声音不高，却足够让每一间石室都听清：
“我来了。今晚，全部解决。然后……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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