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霍哥你他妈。
他说叫我教练。
他在我嘴里射了第四次,射得我喉咙一紧,全咽下去。
他说甘田,你咽得干净,钱花得值。
天亮的时候老赵来洗垫子,拿水管冲,冲得我那一摊油顺着院沟往外流。
我说赵叔冲哪儿去。
老赵说冲院沟,院沟通大街,大街上没人认得这是你的。
我扫地扫到八点,腿软,扫帚拿不稳。
豆子从绷带房出来,手里一卷绷带,说甘哥我帮你扫。
我说豆子你昨晚听见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