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瞪着她,瞪了半天,终于泄了气,一屁股坐在水箱边上:“不打了,打不过。”他揉了揉被捋乱的尾巴毛,嘟囔了一句,“胡家的规矩,打不过就不打了。”

        “你们狐族的规矩,还挺灵活。”

        “活得久的规矩都灵活。”胡九斜睨她一眼,眼底的羞恼慢慢褪了,换上了几分正经,“说正事。七七跟你说的那个戴黑手套的男人,我也在找。”

        苏昭在他旁边坐下:“说。”

        “近一个月,临川周边少了十几只小妖。山里的,城里的,刚开灵智的,修了几十年的,都有。”胡九的声音低下去,“找回来的只有皮,妖丹都被剖走了。我查到最后,线索都断在一个戴黑手套的人身上。七七那个傻丫头,是被他拿药哄去当了试验品。”

        夜风吹过楼顶,床单哗啦啦地响。

        “消息共享。”苏昭说。

        “成交。”胡九从尾巴上拔下一根雪白的狐毛,递给她,“有事烧了它,我就来。”他起身,花衬衫在风里一扬,回头冲她一笑,又是那副没正形的样子,“我欠你一顿打,下次还。”

        “下次你还输。”

        “那就再下次。”他往楼边一跃,白光一闪,化作一只雪白的狐狸,几个起落,消失在城中村密密麻麻的屋顶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