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那支笔,慢慢地,举到自己的颈侧。
笔尖落下去。
凉的。湿的。软的。
一道墨从他耳根底下,顺着颈侧,往下划。
「是哪个字?」他问。
霁尘的呼吸停了。
笔尖划过锁骨,划进了单衫的领口。江蓠用另一只手,扯开了衣襟。
领口往两边一分,露出半片胸口。
笔尖在那片白上,停住了。
「是这个字吗?」江蓠说,手腕一转,笔尖点下去。
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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