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就今晚。晚自习下了,我在後门等你。」
梅点头,忽然又想起什麽,急切地说:「谁都别告诉。尤其是晶晶,我妈这几天一直在问她,她已经在帮我打掩护了,撑不了多久。」
第二天表面上什麽事都没有。梅还是不看我,我还是没去找她。晶晶中午跑过来,贴着我耳朵小声说:「有人打听你了,班主任上午叫你去办公室,问的什麽?」我说:「问我模考排名。」晶晶盯着我看了半天,叹了口气:「你们俩,悠着点。」
晚自习下课,我在後门等了四十分钟。夜风凉得发冷,路灯忽明忽暗。十点半,後门轻轻开了,梅提着一个帆布包溜出来。我们绕到操场後面那栋旧教学楼,全校就那里晚上不开灯。
旧楼三楼的走廊角落,一片黑里,梅主动亲了我。她的嘴唇是凉的,舌头却烫,抱着我的脖子吻得又凶又狠,像要把什麽东西咬下来还给我。我搂着她,手从校服外套底下探进去,隔着衬衫摸到胸罩的边缘,用指尖沿着那条边绕圈。梅把脸埋在我窝里喘气,忽然在我耳边说:「这里……没人来的,对吧?」
我刚嗯了一声,楼下一道手电筒的光扫上楼梯口,伴随着一声吆喝:「谁在上面?」
梅的手从我衣服底下抽了出去,我拉着她蹲进一堆旧课桌後面。手电筒的光在楼道口扫了两遍,熄了,脚步声远了。梅靠在我胸口,出了一身冷汗,过了半天忽然笑出声:「吓死我了。」
我说:「那明天。」
梅没应声,只是把我的衣角抓得紧紧的。
第二天第一节课下课,晶晶跑过来,脸色怪怪地说:「梅不去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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