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起初只肯站着看，两手交叠在胸前，像来听演讲的家长。廖员也不勉强，只把郑女在水里摆了几个姿势，让她看个明白，又问她，你们空服训练里有没有紧急疏散？小静说有。廖员说，好，今晚也来一次紧急疏散，先把绑了三年的东西解开。众人都笑，小静也忍不住掩嘴，肩膀松了下来。
廖员从浴缸里站起来，水顺着他浑身的肌肉淌，那根阳具仍半硬着，他也不遮不掩，走到小静跟前，说，空姐作息颠倒，难得有人配合，你不想学几招？小静迟疑片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说，我男朋友已经三年没碰过我了。这句话一出口，她眼眶登时就红了。郑女替她打抱不平，说，三年？他当你是行李架，挂着不用？小静低头，说他飞国际线，回来总说累，她也不敢多要。小华的录音机还开着，她自己都忘了关。
郑女帮小静脱下制服，窄裙、衬衫、连那件小蕾丝内裤一层层剥下来，露出的是副匀称白嫩的胴体，阴阜剃得光洁，只余几缕细毛，在浴室灯光下粉嫩得发亮。我忍不住上前，手搭上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她吓得一缩，却没躲开。
廖员把郑女重新按在浴缸边，从後面挺入，续起未完的事。小静被小华半拉半劝地坐上浴缸边的小凳，两腿分开坐着，眼看水里一对人抽插不停，眼神乱飘，偏又舍不得移开。我跪在她身前，嘴贴上那团光滑的阴阜，舌尖在那道粉嫩细缝里慢慢犁过，小静压着嗓子惊叫，两手插进我头发里，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叶。
她实在太敏感，三年的空窗，叫她比新妇还紧。我才勉强送进一根手指，她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淫水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我含住阴蒂吮舔，再添进第二根手指弯压里头，小静直喊受不了，臀部往後缩，两手却死揪着我的头发不放。小华在一旁录音，自己呼吸都乱了，还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在她耳边说，别憋着，泄出来才算学会。
我把小静拉起来，让她回身跨坐在我阳具上。她咬着唇慢慢坐到底，脸皱成一团，她说，好痛。我扶着她的胯不动，让她自己调呼吸，不一回儿她寻着窍门，臀部前後摇摆起来，窄裙早褪到不知哪里去了，一双白手套还戴着，抓在我肩上，留下整齐的掌印。她胸乳在我眼前一上一下地甩，乳尖擦过我掌心，手套滑得握不住，索性由我替她摘了搁在浴缸边。小华拿相机对着我们连按几下，闪光灯在雾气里炸开一团团白光，小静惊得夹紧内壁，叫得更凶。她动作生疏，内壁却是我历来遇过最紧的，吮得龟头发麻，我有些撑不住，掐住她的胯重重顶了几下，小静惊叫不敢出声，怕隔壁听见，咬住郑女的浴巾，身子在我怀里一沉一浮。
郑女回过头来观战，见小静骑着我，便挺腰迎着廖员的抽插，四个人一缸水缠成一团。小静空了三年，这一夜全灌回来，几十下之後她忽然停住不动，内壁死死绞紧，喉里一声闷叫，整个人痉挛着软倒在我怀中，淫水把我耻骨以上全打湿了。她趴在我肩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嗫嗫说，我泄了，我居然泄了。小华笑出声，说，三年头一回这麽快，这卷录音我要留着。
廖员数了数时间，说夜还长，按功课小静还有一堂课没上完，郑女也该换个姿势验收。小华立刻举手，说她要换到小静那边当助教，免得旁观者闲。郑女笑骂，说记者就是贪心。小静裹着浴巾坐在水边的小凳上，两腿并得紧紧的，却忍不住用眼角瞄我胯间；郑女替她擦乾手臂上的水珠，说下一堂课换她自己上手，先让她看一遍完整的。廖员已经跨出浴缸，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背脊滑进腰窝；我扶着小华慢慢起身，温水从浴缸泄口哗哗地打着旋流下去，雾气散了些，五个人赤条条的倒影在镜子里一一现形。众人正喘成一团，温水也凉了大半。
偏巧就在这当口，玄关的门铃又响了。郑女爬出浴缸先去开门，忽然咦了一声。我们赶忙扯浴巾胡乱裹着冲出去，只见玄关门口立着一个穿飞行员制服的男人，两手各提一杯手摇饮，正愣愣望着我们这五个半裸裹巾的人，和他那浑身红痕、胸前全是手套印的小静。他制服笔挺，肩章闪亮，脸上一道日晒的痕迹，眼神却不老实，从郑女身上一路看到裹着浴巾的我，最後落在玄关镜子那张五人狼狈的倒影上。他手里两杯手摇饮的冰块在杯壁上轻轻撞响，屋里静得只剩这声音。小静扶着鞋柜小声说，他是我未婚夫，怎麽会找到这里来？郑女笑道，是我打电话告诉他的，总得有人替你签收今晚的功课。飞行员这才开了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他说，小静，机长让我转告你，今晚备勤取消，你不用回机了。小静两腿一软，扶住鞋柜才没跌坐下去。郑女打圆场，说，既然不用回机，进来喝杯茶再走嘛。飞行员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把手摇饮搁在鞋柜上，抬手去解领带，说，学东西要趁热，他两腿之间那根东西，也憋了一路了。小华把录音机往我手里一塞，低声道，这卷带子今晚谁也别想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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