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店员又问。
合……合适……京子用尽全力挤出两个字，声音哑得像哭。
那需要帮您拉开帘子确认一下吗？
不用！我和她几乎同时喊出声。
店员在外面愣了一下。
我趁这个空档把她整个人按在镜子上，掐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她的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泪水把睫毛糊成一团，嘴张得大大的却不敢出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我要射了。我说，京子，你接不接？
她点头，又摇头，最後把腿缠得更紧。
我拔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滑下去，跪在地毯上，是我把她拦腰抱住才没让她瘫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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