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想。”坐在沙发另一侧的男人说,“我旁观就好。”
“真旁观啊?”
解雨臣看了眼他的裤子,一看就笑,调戏道,“你这么快硬了?这么激动?”
“我曾经进入过一个幻境。或者说,进入了另一个人的记忆。那是吸收太多费洛蒙后的副作用,很多无用的信息溢出,会在夜晚让我进入很多不同人类的记忆。有个人比较奇怪,他有一个特殊癖好,他从不真正接近他喜欢的女人,他最喜欢的做的事是,在房门口偷看或者偷听他喜欢的女人和其他男人上床。他就像个变态一样蹲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打飞机。”
“我见过这种人。”
“这个人一个月里有半个月在做这种事,我在做梦的时候,能非常真实地感受他的情绪,他的心情。在这个过程中,他实际上是有点痛苦的。但他的痛苦被稀释成了另一种很难用普通人的思路去解释的东西。该怎么说呢,设身处地的感受。太真实了,以至于让我觉得很受折磨。”
“你怎么看?”
“或多或少,至少,有点好奇吧。”
“嗯。”解雨臣笑了一下,提起已经冷掉的茶,茶杯倒满,“你想体验一下。”
“嗯,可以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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