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局长。”近藤勋把白布带的死结解开一寸,又勒回去,“今天勒一天了,明天再勒。”
“明天勒两回。”近藤一郎把掉在凳边的裙摆递过去,“册子上写裙摆沾白,写不许洗,写明天接着穿。”
“写全。”近藤勋说。
冲田总悟从地板上爬起来,腿软得站不住,扶着长凳沿才没跪下去。下半张脸还糊着白沫,白袜底上印着土方十四郎腹股沟的形状。他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一页从头看到尾,一页念完才合上。
“明天我记看。”他说,声音哑得不成句,“记看也得记笔。”
“写记看的记笔。”山崎退在册子上补一行,“写冲田总悟,已成年,跨性别,明日记看兼记笔。”
藤堂平助把两张洇了墨的纸叠齐,压在册子底下。原田右之助坐在长凳另一头,两条胳膊撑在凳沿上,臀上还沾着白,一动就发出一声又湿又短的响。
“明天辰时。”近藤一郎说,“明天那一页写局长穿女装第三回,写副长带胶棒,写斋藤一干山崎退,写藤堂平助干原田右之助,写冲田总悟记看兼记笔。”
“写完了。”山崎退说。
“没写完。”近藤一郎说,“册子上还有一栏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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