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手。”她说。
“你喊我我就松。”
“我喊什么。”
“喊小陈。”
“小陈。”她喊得又快又硬,像点名。
他没松,把她两只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压上去,脸贴到她脸边上,鼻子蹭她鼻子,嘴贴着她耳朵:“嫂子,你今晚等馆长,馆长不回来。”
“他回不回来是他的事。”
“你脚肿了,眼睛花了,加三遍账。”
“那是我的事。”
“你嘴里说你的事,你腿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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