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
“嗯。”
“我没勾完。”
“你不是说两清？”
“两清是账上的。”她把被子往下拽，拽到腰底下，两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光着，脚背上还有袜子勒的印子，一道横着一道斜着，“你今晚上替我喝三杯，你掌心接了，我抹你嘴上了，这是明账。还有一笔暗账你没还。”
“什么暗账。”
“上回出夜车你说搭我搭够了再干别的，你搭完就射我罩衣上了，我搓了一盆肥皂。”她把他椅子往床边拽，拽到床沿，让他坐到床沿上，“你过来，我给你补上。”
她把他裤链拉开，把鸡巴掏出来，握在手里上下撸了两下，撸得他倒吸一口气。她低头闻了闻他掌心，把他那只手拉过来，摊开，先拿舌尖在他掌纹里舔了一圈，舔得他手心发麻，然后把他鸡巴塞进他自己在掌心里，让他自己握着，她两只脚贴上去。
“你自己握。”她说，“我用脚，我今晚上想明白了，你那只手是拧轮胎的，我脚也是干活的，咱俩谁也别惯着谁。”
她脚弓夹着他鸡巴，脚心贴着他下面那条筋来回蹭，脚趾头一勾一勾地勾他囊袋。她脚上有汗，滑，夹不紧，她把另一只脚也压上去，两只脚合起来，脚踝一绞一绞地夹，夹得他鸡巴在她脚心里一跳一跳地弹。她嘴上不闲着：“你硬得真快，我脚还没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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