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我一把。我推回去。他劲大,我后背撞在更衣箱上,一溜箱门咣当响。他揪我领子,我攥他手腕。池里的大个子把头埋进水里,装没看见。
一溜箱门响过去,有一扇没搭严,自己弹开了。箱里挂着个暖壶,半块肥皂。那暖壶我见过,老赵进来得时候拎着的。
"你气什么。"他说。
"气我自己。"
"老赵借我两千块。"
"他借你两千块你推我?"
"他没还。我就推你了。"
不讲理。我手上加劲,攥得他手腕咯吱响。他低头亲我,牙把我下嘴唇磕破了,嘴里有血腥味。我攥着他后脑勺回亲,也咬了他下嘴唇一口。他退开半寸,嘴里带着血笑,笑着亲。
他直起腰。"你是想搓我还是想操我,挑一个。"
"进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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