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上来,顶楼我清出来了。」
他说得随意,像在说顶楼晾了衣服。
我起身要走,林小姐叫住我。
「教练,那笔钱里,有你的薪水。」
她说着从钱箱里抽出一沓,橡皮筋都没捆,钱在她手里散开成扇形。
「你先拿回去,放在我这儿我怕我数着数着就数进自己口袋。」
何柏棠立刻接话。
「你敢。」
林小姐把钱塞进我怀里,钱贴着胸口,纸的温度比皮肤凉。
「我敢,我昨晚数自己的月经贴都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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