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外头确实有布料的气味,但重量与箱子的大小不相称。我刚才没有擅自拆开,等大人决定。」
岑照微接过帐册,细看住宿纪录。
「有意思。」
「怎麽了?」晏疏珩问。
「方启年登记入住时,驿丞写的是两只货箱,可是驿亭的搬运纪录上,却写着三只。」
容既白立即凑过去。
「三只?」
「没错。」岑照微指着帐册旁一行小字,「这里记着昨日申时三刻,有人从马车上搬下三只木箱,其中一只由驿丞亲自送入後院。」
晏疏珩的目光落在赵守义身上。
「赵驿丞,你可记得此事?」
赵守义原本坐在角落,闻言立刻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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