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只扣着她下颌的手,却一点没松。

        陈未已垂下眼,嗓音哑得发紧,还要强撑的理直气壮:

        "……夫人教训的是。"

        "为夫这会儿,的确半点斯文也没了。"

        他拇指摩挲过她微肿的唇,俯身又贴了上去,唇瓣轻轻碾着她的娇唇含混地的说道"可这满架的书,也没教过我...碰见了皎皎,该怎么、怎么斯文地……肏"

        最后一个字落进她唇间,他到底没停。

        令初想再骂,却被他含住了下唇,所有的"有辱斯文",都被他一口一口,吻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软哼。

        他的身下依旧向前挺进,肉棒此刻正是精神的时候,每一下都将令初撞的往前去了去,身下的书堆,一本一本掉落,甚至还有书页扯开的声音。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进入的太深了,花穴里是不断进来的肉棒,直抵子宫。抬头就是窗户,时刻还要提防有人路过,她心里害怕极了。

        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布满了泪水。

        陈未已没有察觉,他只觉得身下夫人的花穴实在是够紧的,每次他重新进入都要适应好久。只不过适应了之后,便忍不住加快速度,越肏越深,恨不得肏穿他的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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