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未已正和阿昭玩着,笑着说道:“嫂嫂不必担心,李大人不会只对我一人严格的”

        大嫂笑笑,说自己是担心则乱了。

        令初在旁低头剥橘子,也跟着笑笑。

        父亲这边,倒比他这个考生还沉得住气。

        只召了他一回,在书房里也没提会试的事情,只是把一沓朝中旧档推到他面前。

        “秋闱之后便是殿试,你若进了,”父亲拎起茶,眼皮都没抬,“点状元也好,点榜眼也罢,进了那道门,旁的眼睛可就都盯上你了。这几份是近些年报效、举荐、结党的旧案你先熟悉熟悉。”

        陈未已接过,将一打旧档都带回了自己书房。

        他看得极仔细,看到半夜,令初送了两次羹,他都没察觉。直到她伸手,把他案上那盏将涸的灯添了油,他才回过神,仰头看她,声音轻下来:

        “夫人,怎么还不睡”

        “睡了,又醒了,见你没来休息”她把羹搁在他手边,目光落在那沓旧档上“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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