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约翰尼发出一声刺耳、难听的笑声。“所谓的规矩,就是尽职尽责地侍奉我们。而不是站在这里找借口,任由厨房空空如也。”
西蒙的视线变得模糊。不对,这不对劲。这不可能。他明明什么都做了——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动作,他都照办了——
戴恩。
这个名字如闪电般划过西蒙的脑海。戴恩——那个来这里还不到三天的人;那个总是带着满足的坏笑,旁观每一次惩罚的人;那个曾在西蒙耳边低语、散布恶毒言辞的人。
“我没有……”西蒙的声音哽咽了。“求您,主人,我以性命发誓,我确实准备了早餐。您可以去问戴恩,他一定……他一定看见了——”
“戴恩?”船长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危险的气息。“你这是要把自己的失职推给新来的学徒?”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解释……”西蒙的手开始颤抖,在约翰尼的钳制下抖得格外明显。“有人在陷害我。求您,请相信我——”
“陷害。”约翰尼松开了西蒙的手腕,仿佛那触碰会烫伤他一般。他向后退了一步,神情从暴怒转为一种更冰冷的状态——那是失望,是厌恶。“这就是你的借口?有人在陷害你?”
“这是真的!”西蒙的声音拔高了,因极度的紧绷而变得嘶哑。“昨天的咖啡……书房里的一片狼藉……都是戴恩干的!他想让我出丑,他想取代我——”
“他想取代你?”约翰尼的声音低沉,透着威胁。“你觉得一个才来这儿三天的孩子能干出什么?偷走你的早餐?藏起你的工作成果?还是让你显得无能?”
“是的!”西蒙一把抓住约翰尼的手臂,手指深深陷入那温热的皮肤里。“求您了,约翰尼少爷,您得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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