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尼动作缓慢而刻意，穿过房间，站到了这位将军面前。他猛地伸手揪住阿利斯的衬衫，用力将他拽向前方。
“跪下。”
阿利斯迟疑了片刻。他的目光扫向约翰，似乎在寻找盟友，或是寻求逃脱的机会。
“我劝你别这么做，”约翰轻声说道，“你已经陷得很深了，阿利斯。比你意识到的还要深。”
阿利斯的脸上闪过一丝神情——或许是羞愧，又或许是认命。随后，他的双膝一软，瘫跪在西蒙身旁。
约翰尼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他的目光扫过两人，将他们的姿态、顺从以及恐惧尽收眼底。
“脱掉。”
阿利斯的手移向了纽扣，但西蒙却犹豫了。他身上只穿了一半的衣服，毯子还缠在腰间，那种不确定感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也一样，”约翰尼说道，“全部脱光。”“现在。”
西蒙的手指触到毯子边缘，将其拨开。毯子下他什么也没穿——洗完澡后他懒得再穿衣服，毕竟赤身裸体感觉如此自在，他根本不在乎。此刻，他毫无遮蔽地暴露在冰冷的地板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清晰地感受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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