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法芮尔就知道这条银链子是拿来干什么用的。
她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腰跪在安吉拉床边,身体不自然地抖着。这条链子先是绕着脖子一圈,然后顺着胸往下,一路扣在锁精环上——链子的长度是算好的,她必须一直弯着腰,时间久了腹部和脊椎发酸;可若想挺直腰缓一缓,又会扯动肉茎,疼得背脊冒汗。何况肉茎上还搭着一根高速震动的按摩棒,一旦滑落在地,安吉拉不知道又要怎么罚她。
事与愿违,哪怕法芮尔能压住身体的抖动,马眼不断冒出的透明液体还是顺着茎身一路往下淌。高速震动的按摩棒一沾上液体,立刻变得难以掌控,她只能用茎身勉强顶着它左右调整,尽量避免滑落。可按摩棒一个移位,恰好抵在了马眼上——法芮尔身子一软,直接栽倒在地,本能地想挺腰缓解,却被银链拽得抬不起来,一边爽得蜷紧双腿,一边疼得直冒冷汗,只能额头抵着地板,努力地深呼吸。
“连根按摩棒都接不住?”,安吉拉赤脚抵着法芮尔的前胸,故作嫌弃地说。
“……”,法芮尔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得示弱般地蹭了蹭安吉拉的小腿,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坐在床上的人。
“就知道撒娇”,安吉拉下床,半跪在法芮尔身边,双手捧着她的脸,将黏在颊边的碎发捋顺,“好啦,你明晚还有安排……”
法芮尔眼里露出期待的目光。
“就带着锁精环,好好休息一晚。”
法芮尔眼里的光暗了下去,低声求饶:“带着这个休息不好……会睡不着的。”
“明晚你回来,给你解开,好吗?”
安吉拉亲了亲她的脸颊,解开银链,“你看,按摩棒掉地上,本来是得受罚的。现在只是不解锁精环,既不罚你,又给你留了念想,还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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