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老公，值得？”
李帅看着她，语气里没有轻浮，反而带着一丝认真的探询。
方婷的脸颊更红了。她低头盯着酒杯，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嗯。”
李帅忽然笑了，那笑容依旧开朗，却比平时收敛许多。他举起自己的杯子，轻轻碰了碰她的：
“我敬你一杯。”
两人步出酒吧的时候，夜风一吹，方婷明显晃了晃。酒精后劲上来，脚步有些不稳。李帅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的手臂，把她带到自己车边。她没有拒绝。
车上一路沉默。
酒店是他熟门熟路开的一间，位置偏静，前台不会多问。进电梯的时候，方婷靠在角落里，手指紧紧攥着包带。脑子里反复只有一个念头——回不了头了。
房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刻意维持着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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