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喜背过身去把衬衫和裤子脱了，身上只剩内衣，光溜溜的肩膀和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她双手抱胸，缩着肩膀，耳朵烧得厉害。
傅年煜没催她，先把衬裙撑开，从她脚边往上套，手绕过她的腰把衬裙提上去的时候，指腹擦过她侧腰的皮肤，裴喜整个人一绷，鸡皮疙瘩从后腰一路窜到后脖子。
“抬脚。”
裴喜抬脚。
衬裙穿好了，他又把外面的薄纱裙从头顶给她套下来，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一颗一颗系暗扣。
他的呼吸扫在她后颈上，不紧不慢的，扣子系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拇指按了按她的后颈，什么话都没说，又继续系。
裴喜觉得自己像被拆成零件又一点点组装起来的，他手稳得很，反倒是她，手都不知道往哪搁。
全部穿好之后，傅年煜退后半步看了看，又伸手把她肩头一根滑下去的带子理正，指尖从她肩头慢慢滑到手臂，最后收回去，声音低了半度：“这件最漂亮。”
裴喜低头看了看自己，裙子确实美，层层叠叠的纱拢着她，灯光打上去整个人都在泛柔光。
她抬头看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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