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停了一下，又抽两张纸，折了折，按在她穴口。
指腹隔着薄纸往下压，擦一趟，纸全湿透。
他再抽两张，指尖卷着纸角，探进她阴道里半寸，转着圈把里面的精液往外刮。
她哼了一声，腰跟着颤。
“别夹。”他手腕一振。
“你手指别动那么骚。”她喘着，两条腿却张得更开，脚跟抵着中控台借力，屁股往他手心里送。
他抽出手指，把湿透的纸团成球抛进车门口的小垃圾桶。
她下面已经擦干净了，只剩穴口一圈红得发肿，被空气一激，又泌出一点透明的水。
“腿并上。”
“腿合不拢。”她故意把两条腿在半空蹬了蹬，“你操太狠了，髋关节都快散架。”
他发动车子，没接话，只把空调拧开，冷风对着她腿心吹。她叫唤一声，伸手把风口拍了，扭过脸瞪他：“沈淮安，你把我吹感冒了谁陪你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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