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舔得很慢，从红痕这头舔到那头，又折回来，舌尖压着肿起的地方，轻轻打转。
姜浊莲在睡梦里哼了一声。
高长渊没停，手已经摸到她裤腰，他轻轻一扯，就褪下去一截，露出她腿根。
大腿内侧也有伤，比腰上更重，几道交错的青紫，还有一处破了皮，结着薄薄一层血痂。
他盯着那处，喉结滚了一下。
他低下头，含住那片破皮的地方。
姜浊莲猛地一颤，腿不自觉地想并拢，被他用肩膀顶住。
她半梦半醒，眼睛没睁开，嘴里含含糊糊地哼：“别……疼……”
高长渊没更轻地吮着，她腿根细，皮肤薄，他一吸就红了一片，和那些青紫叠在一起，看着更可怜。
他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裤带，掏出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腿缝里。
他没进去，只在她腿根之间磨，一下一下，动作又慢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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