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的目光凝在那抹血色上，开口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起伏：
「说。」
「白浅的元神逃出结魄灯後，可又被你抓回来换了地方关？」
夜华紧咬牙关，目光却不由得停在墨渊眼底隐约浮起的血丝，依旧嘴硬道：
「夜华实在不知，但白浅上神是我的未婚妻，若她有事，我会下令天族将领搜寻。」
墨渊眉心紧蹙，抵在夜华喉间的剑锋没有动半分。
又一道电光如刀划过天际，狠狠劈开夜色，恍若父神身归混沌的那一夜。
下一刻，墨渊脑海中的记忆却毫无预兆地倒卷而回。
「既然夜华分寸拿捏得当，为兄也就放心了。」
他抬手，在夜华肩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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