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不明白,为什么说好了要在一起一辈子,结果醒来就剩下自己。

        他收起男人留给他的金银和玉牌,拿着男人留下的字条看了又看,却苦于不识字,完全弄不懂内容,又不想给别人看,只好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每天都拿出来,分不出反正地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以此来怀念男人。

        这天,刚忙完了农活,路过河边的时候,见左右无人,想着先洗个澡去去汗再回去,便找了一处隐蔽的位置,脱去了上衣。

        常年劳作磨炼出的肌肉,饱满紧实,让他更显修长挺拔,随着脱衣的动作,腰肢平展,映着河水粼粼的波光,似乎也让这瘦劲的腰肢多了河水的柔媚,令人禁不住想一亲芳泽。

        脊梁之间一道浅浅的沟壑流畅向下,隐没在两瓣挺翘的臀丘之间,一左一右还有对称的腰窝。

        裤子随着腰带的解开而放松,露出了比肤色要白上一度的臀沟,那浅麦色沟壑吸引着人的视线不住往下,恨不能替他拽开裤子,一探究竟。

        看山脱裤的动作一顿,直觉似乎有人,握住腰带的手不由紧了紧,转身四下打量,周遭一片是郁郁葱葱的草木。

        耳边只有鸟雀的叫声,与河水潺潺流过的声响,他暗笑自己多心,刚一回转便眼前一黑,晕倒了下去……

        从昏迷中醒来,农夫眼前一片漆黑,下意识抬手摸,发现手脚都被人用绳索捆了起来,眼睛应该是被人蒙了布的,他一个从未出过村的农夫,那儿经过这种事,顿时惊得叫出声来,“谁?为啥绑俺?”

        他磨蹭的手脚往后退,呼吸也忍不住急促起来,房间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吸了满腔,看山呼吸一窒,顿时有了不好的联想,靠在墙角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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