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婆子，眼睛毒得很，最是八面玲珑，她知道苏兰芝生这段时间刚生了孩子，脸上顿时堆起笑，把盒子取出来，压低了声音：“苏家娘子好眼力。这可是稀罕物件，一般我不摆给小姑娘看。”
苏兰芝接过来打开，里头垫着软缎，躺着一粒殷红殷红的药丸，龙眼大小，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甜香。
“这是……胭脂丸？”
“嘘，”掌柜的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凑近了些，“这叫紧致丸。苏娘子别害臊，我问一句，你最近刚生了孩子吧？”
苏兰芝脸腾地红了，还是点了点头。
掌柜的一脸“你懂的”的笑，“咱们女人家，生过孩子，那地方啊，就松了。男人嘴上不说，心里头嫌弃着呢。这丸子，睡前塞进去，化了，第二天保准跟小姑娘时候一样，又紧又嫩，掐得出水来。多少大户人家的奶奶太太，偷偷在我这儿拿货呢。”
苏兰芝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朵根，捏着那小盒子的手都在抖。她想说不用，她想说她与相公同房次数少，可脑子里猛地冒出白日里公爹抱着她亲昵的样子。
“多、多少钱……”
“苏娘子这样标致的人儿，我给你算便宜些。”掌柜的眨眨眼，“五十文，包你男人夜里离不了身。”
苏兰芝把银子放在柜上，几乎是从掌柜的手里抢过那盒子，塞进篮子最底下，用布盖得严严实实，低着头出了铺子，一路走得飞快，好像后头有人追似的。
当夜，她伺候公爹吃了饭，哄睡了孩子，烧了热水仔细洗了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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