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潮的那一刻,他已经将整个上身都依偎在她身上,身体跟肉穴一起痉挛,剧烈的刺激让他不自觉地撑起双腿,屁股和腰绷紧着离开桌面几寸,阴蒂完全勃起,在她的注视和指尖蹂躏下发抖发颤。

        他仰着头,大口喘息,泪水直流,发出无法抑制的尖叫,“啊——!呜、呜——!”

        就是这一刻,她猛地抽出手指,那个来不及合拢的肉洞因痉挛而夸张地展开一个更大的黑洞,一大股汁液从阴蒂下抽搐的小孔中飞溅而出,强有力地喷溅到对面的沙发上,一股,两股,连绵不断。

        明明都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们还是没给沙发套上罩子,唉,可怜的沙发。

        “啊、哈啊、要、呃、要命了……”

        他的手腕再也无法撑住身体的重量,他瘫软在她怀里,一直捂着鸡巴的那只手这会儿被浓稠的白浊裹满,那是他自己的精液,那根剑似的嫩红鸡巴已经半软下去,同样一颤一颤地躺在他手心,沾满它自己喷出来的液体。

        他出了不少汗,额头泌出的汗水甚至能一路落到锁骨,再从锁骨划过挺立的奶头,最后滑到因痉挛绷紧而块垒分明的腹肌上,

        而她也终于腾出手去掐弄他的奶子。

        他的胸部也很敏感,她不过捏着他一边肉粒用指甲刮了几下,他下面就又冒出一股水来。

        “爽吗小骚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