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且不说最最敬爱依赖的夫君如今出门在外,便是在了,他也不敢将如此不堪肮脏的自己暴露在向来视自己为如玉珍宝的夫君面前。

        这让他如何说的出口?

        说自己求子心切,在悄悄去寻医问药的回家途中被歹人用药联合他人迷奸了整整一夜?

        在肮脏破败呃荒庙里,浑身赤裸地被一群数不清的男人肆意玩弄,浑身上下可用尽的肉洞子都被男人腥臭丑陋的肉屌抽插玩弄,射满浊白,身下的肉逼更是被玩成残花败乱状,烂得合不拢,不断地吐出一股股男人们深深射进去半凝固的精团。

        原本独属于夫君的柔嫩肉逼被男人们给玩坏了,后面的几天走路都是摇摇晃晃,逼口发肿生疼得紧,大奶上脖颈处更是紫黑可怖的掐痕吻痕,身上满是被男人狠狠疼爱亵玩过的痕迹。

        这样肮脏的他根本不敢说出口,也不敢面对夫君知晓这件事后痛苦的神情。

        更何况,那群食髓知味的男人们根本也不愿放过他。

        四处流走的乞丐乱民根本不怕任何的威胁,他们本就孤身一人、颠沛流离,能活一日算一日,如今缠上了庄锦又手头上有人的把柄,自然是轻易就能威胁拿捏求助无门的美人儿。

        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旁人不知道平日清雅矜贵的陆夫人,白日虽在书房读书写字、处理账本,但到了深夜便偷偷借着月色从书房内的密道往城外走去,给早就在寺庙里脱光衣服等着的一群流民乞丐送逼求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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