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一副从善如流要改变决定的模样。
“……演出在30号晚上八点,中心剧院。”她悻悻地抿了抿唇。
既然他愿意去了,应该就意味着没再因为昨天的事生气了吧?那件事她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只能想别的办法。
所以装可怜是有用的。的确没有亲人朋友会去看她的演出,但是她早就习惯了,也过了会因此难过的年纪。
“你有没有想过,我或许不是你该邀请的最合适人选。”
谈听瑟目光一顿,“没人会来我才找你的。”
“试试才知道结果。”
“这一点我自己应该更有发言权。”她抬眸笑了笑,湿漉漉的眉眼黑白分明,“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恰恰相反,她试过太多次了。自从母亲去世,谈敬就再也没来看过她的比赛和演出。哪怕她拿了冠军,回到后台时也不会有家人的拥抱和夸奖,她比二三名看起来更像失败者。
“选择权在你手上。”陆闻别淡淡颔首,敛去心里那点突如其来的多余怜悯。
谈话算是到此为止。谈听瑟到泳池里接着练习仰泳,按照陆闻别的要求从岸边游到这片区域三分之一处,也就是他停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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