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药,接着又倒出一粒,三粒一起吞了下去。看了看剩下不多的药量,拨通一个电话,“justin,下个月的药尽快寄出,药量翻倍。”
对面传来蹩脚的汉语,“噢,老傅,这是止疼药,不是药,不可以当饭吃的。你的量太大了,身体会受不了的。”
“少废话,别说你拿不到。”
“ok,ok,明天寄出。老傅,我建议你试试你们老祖宗的中医,我早给你说过,我没有办法根治你的病。”
傅云深挂断电话,拿起外套,正想要回家,手机收到一条新闻推送,南山路、北山路被暴雨淹没,暂时封道。
这是他回家必经的两条路,看到消息,他放下外套,走进办公室相连的套间,冲澡睡下了。
一夜惊雷,他睡得很不安稳,被巨大的惊雷惊醒时,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房间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湿润的空气夹着雨滴吹了进来,已经将窗帘打湿。
他起身去关窗,伸出去的手蓦然停住,眉头也拧了起来。
雨幕下,昨夜离开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想到魏梧桐整晚都在大雨中做事,心里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怒气,连雨伞都没拿,快步出了房间。
“咳咳!”魏梧桐觉得有些难受,头昏沉沉的,全身也越来越无力,大雨冲刷着她的额头,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怀疑自己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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