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含笑不等叶秋搭话,继续手舞足蹈道:“当年,我,花妹,当然还有冷自居,在一起生活的多麽逍遥快活,若不是何旭川当年拆散我们,我们现在也不至於落得这步田地。哈哈,兄弟,我跟你讲个秘密,那就是我本来也是何旭川的手下。”
叶秋惊讶,连忙问道:“什麽意思?”
易含笑又冷静下来,好像一谈到花妹的时候他就变得格外的冷静,幽幽道:“老畜生当年还不是武林盟主,他处心积虑,以花妹威胁,要我们替他做许多见不得人的事,可是最後他竟然还利用花妹的美色勾引天下人。他当真不得好死!”
叶秋实在想不到易含笑竟然会有这样的过去,心中不胜唏嘘,原来易含笑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出於报复心理。
仇恨的力量就像树的根茎般稳紮在易含笑心里最後的一片圣地之上,慢慢侵蚀,慢慢腐烂了他。
事已至此,叶秋早已经不想继续探究易含笑的过去了,如果你劝服不了一个人的时候,你只能选择回避,叶秋试着让易含笑放弃,只是无功而返,反而让易含笑变本加厉。
他总是会想起那雨夜,易含笑狰狞的脸。
他看着咬牙切齿地易含笑竟然再次不知道怎麽说起。
易含笑眼睛泛红许久,看见沉默着的叶秋,也沉默了。
沉默是最可怕的事情。
它让两个同桌相望的两个人尴尬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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