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并不打算一直僵持下去,而是咳嗽了下,以此来打破不必要的尴尬,眼珠转了转,问道:“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我想问你最近京城是不是总是发生杀人案?”

        易含笑吃惊这个少年为什麽总是对杀人案这麽感兴趣,撇着嘴,冷面如铁道:“人都是我杀,在京城敢随便杀人的,除了薛王府易含笑之外,再无其他人。”

        他似乎很得意自己是薛王府内的人,他竟然不怕成为众矢之的,竟说得漫不经心,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

        叶秋想起进城的时候官兵说莫名其妙被杀的都是女子,又看着易含笑这般模样,已经知道他们所提并非同一件事情。

        易含笑杀得都是所谓的反贼,皇上支持都来不及,当然不会阻挠,但是那些暗地里的人命案却不能疏忽。

        叶秋只能再次强调道:“我并不是说你杀人的事情。”

        易含笑思量片刻,已然知道叶秋所指,他近日也听闻了杀人案的事情,而且被杀之人均是些年轻貌美的女子。

        他只旋转手中长笛,长身而起,站到窗边,看向天空,若有所思道:“你觉得这种案子跟剥皮案有关吗?”

        叶秋钦佩易含笑还是有些懂得自己的想法的,深感欣慰,悠然望着他的背影道:“是的,不然我实在想不出什麽人会连续杀死几个女人。”

        易含笑转过头,面容祥和,一点不像之前那般撕心裂肺。

        他这种人能够在半个时辰内转化数种情绪,实在让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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