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徒怔怔然,终於一屁股重新坐回了板凳上,瞪大眼珠子,大叫道:“我怎麽知道?”

        他虽然这样回答,但是他的心里已经产生了一种对叶秋特别崇拜的感情。

        因为他发现叶秋这年轻人知道的事情好像有些多,而且知道很多他都不知道的事情。

        他不知道的事情?

        素徒不知道的事情迄今为止只有一个,但是他早已经将他放进了自己的心里。

        叶秋哦了一声,竟然喃喃自语起来,道:“白天,老人从见到我们开始就一直表现得很奇怪,尤其是当你说出许涟漪的时候,他竟然不假思索地回应你不知道。如果你没有说谎,许涟漪定然是叹沙坡中久居之人,那麽所有的疑问都指向了一点!”

        素徒很好奇叶秋突然说了这麽一大堆,虽然他有些云里雾里,但是他还是不停地点头,笑问道:“指向哪点?反正不可能是我。”

        叶秋斜瞪了一眼素徒,回道:“老人!”

        素徒吐着舌头,好像看不起叶秋般,嘲笑道:“废话,不是我们,当然就只有那个老头咯!”

        叶秋当然不会理会这种做事情总是扩大效果的人,便继续有意没意地说:“假设老人真不认识许涟漪,那他应该不是本地人,如果不是本地人,他就不应该一个人呆在叹沙坡的屋子里。我进了他进过的内室,发现灶台上正在生火煮东西,而且他对那间房子确实挺熟悉。这样一分析的话,他应该就是住在那里的人。这前後矛盾的结果反而证明,老人认识许涟漪,但是他故意不承认,我从他之前的种种动作、说话语气也看得出他其实只是假装说不认识许涟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