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徒已经被叶秋绕得晕头转向了,但是他不知道叶秋并没有对他说话,却依旧恬不知耻地将脸靠得严肃思考的叶秋很近,就差爬到桌子上了。

        他疑惑道:“谁跟你说不认识许涟漪,就不是本地人的?”

        他提出的问题并不是没有道理,但即便提出有道理的问题也不能说明他这个人就是严肃的人。

        因为他无论做什麽事情,总是显得滑稽可笑,而且特别顺其自然,让人觉得江湖上还真有这类人存在。

        他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像极了正常人。

        至少叶秋觉得素徒虽然浮夸搞笑,荒诞猥琐,但是好歹有点存在感。

        他决定回答素徒这个问题,这也是告诉自己,其实自己的推理有一定依据的。

        他用手抵住还想靠近的素徒的额头,使劲将他往外推,也不口头警告,只是继续道:“你刚才说许涟漪是後来搬进叹沙坡的?”

        素徒突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但他还是希望叶秋继续说下去,自己只是简单道:“是的!”

        叶秋摸着自己的鼻尖,低声道:“老人家门前石柱数根,我大抵也看了下周围房屋前後并没有可以提供外来人停靠骆驼等工具的地方,我推断老人那间房子就是个小型的驿站。而且叹沙坡本身就不是个特别大的城市,与其说它是城市,不如称它为村落,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地方,驿站老人怎麽可能不认识进出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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