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勤仁脸色不变,沉稳异常,淡淡道:“太上皇主让老臣辅佐皇上,有无薛王腰牌并无要紧!”

        他当真也是会审时度势,见得有些不妙,只能就此随了皇上的意,若是自己再依仗故去的太上皇,岂不是更是自讨苦吃。

        皇上笑起来道:“好,很好,明日早朝你便当着群臣的面,奏上自己一折,如何?”

        皇上当真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自己若是亲口说出,难免文武百官惶恐,若是让薛勤仁自己上奏,定然少了很多事端。

        薛勤仁心中喊苦,却也不能不从,喏了一声。

        他这才明白皇上今日为何突然让自己跟着出来,原来有这个目的。

        这简直就是威逼!

        皇上又沉声对施康伯道:“你身为当朝丞相,竟然暗地招兵买马,意图谋反!”

        施康伯听得皇上给自己突然当头一棒,如此大罪,心中叫苦,虽是有意,但也不能立刻招认,只是委屈道:“老臣没有啊,皇上!”

        “没有?”皇上提高音调,怒道,“你当朕跟你儿子一样吗,朕不傻,东源地径皆是你的兵马,且有不断壮大的趋势,尤其近日武林中的何旭川竟然带着一众人等正在来京城的路上。更嚣张的是,你竟然让人偷窃薛王腰牌,想动用薛王府的兵力。野心之大,真乃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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