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康伯听得皇上对自己所有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当下不知道如何辩解,回头盯着自己还在那儿装疯卖傻的儿子道:“一切都是犬子擅做主张,与老臣没有关系呀!”
施茂一听,自己的老爹竟然毫无亲情之言,直接将自己作为挡箭牌,心中不免升起火气,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变得正常起来,用脚想踹施康伯,怒道:“你有没有人性,你亲生的儿子都能不管不顾,要不是你安排我这些事情,我会去做吗?放开我,让我杀了这个没人性的。”
他试图挣脱侍卫的束缚,可是无论他怎麽发狂,都摆脱不了。
皇上哼了声,冷笑道:“原来不傻。只可惜你生错了人家!来人,将施康伯和施茂压走。”
门外太监一声吆喝,又冲进来几个威风凛凛的披着铠甲的人,提着刀将施康伯和施茂带走了。
皇上不管施康伯和施茂被拉走时候喊了什麽,只看着一头白发的圣钧道:“你就是圣钧吧,听叶兄弟说你这个人忠义,若不是你,可能天下就已经不是朕的天下了!”
他话中之意自然不能讲得太明白,毕竟薛勤仁还在。
薛勤仁当年之心,其实和施康伯之心相近。
只是现在他恐怕是有心无力了吧?
圣钧被皇上亲自扶起,不胜荣幸,谢了数遍,便问道:“何旭川现如今已经在来京城的路上,皇上如何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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