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不该让他们把你带走。”
罗文的泪水夺眶而出。他伸手握住李尔的手，用力攥紧。
“我在这儿，”他低语道，“我现在就在这儿。”
李尔握得更紧了。在回家的路上，他始终没有松开手。
手机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晚上10点47分。
罗文蜷缩在沙发上，肩头披着李尔那件蓝色衬衫，布料上还残留着丈夫的气息。他浑身酸痛，那些疼痛的部位甚至让他不愿再去细想。尽管刚洗过澡，他的大腿内侧依然黏腻。他的后穴阵阵抽痛，那种沉闷的搏动感并未因温水的冲洗而缓解。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他伸手去拿手机，手指止不住地颤抖。屏幕亮起，显示着艾文的名字。
“最后两名学生要求明天进行一次私下补课。地点在我家。下午两点。别迟到。”
罗文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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