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条信息读了三遍,每一个字都像刀刻一般深深印入心底。最后两名学生。那个留着胡须、身材敦实的家伙。那个眼神深邃、体格精瘦的家伙。当李尔踹门而入时,正是这两个人正在侵犯他。正是这两个还没尽兴的人。
“要求”。不是请求,也不是邀请,而是“要求”。
手机从他指间滑落,在硬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李尔出现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眉头紧锁。
“怎么了?”
罗文说不出话来,只能颤抖着手指向手机。
李尔穿过房间,捡起手机。他的目光扫过屏幕,罗文眼看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行。”李尔的声音平淡而坚决,“绝对不行。”
“他说他们‘要求’这么做。”罗文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他说……”
“我不在乎他怎么说。”李尔放下手机,“你不会去的。”
罗文的胸口剧烈起伏。他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崩裂——那是支撑他度过数月训练、熬过艾文办公室里的经历、挺过展示台上的表演、面对那些学生以及那场三人性侵的某种东西。而现在,就在这间客厅里,穿着丈夫衬衫的他,感觉那东西正在一点点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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