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称呼在两人之间回荡。李尔的手垂了下来。

        “对不起。”李尔的声音沙哑,“真的很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你想要这个。我以为这种训练让你快乐。你说过你需要被使用。你说过你渴望这种感觉。”

        “我确实渴望过。”罗文的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我现在也渴望。但被我丈夫使用,和像块肉一样被……被轮流玩弄,这两者是有区别的。”

        李尔眼眶湿润了。罗文……从未见过他落泪。在长达数月的训练、那些场面、那些屈辱之中,他从未流过一次泪。李尔总是那么沉着、克制,宛如罗文内心风暴中那个平静的定海神针。

        “我没想到情况会这么糟糕。”李尔的声音哽咽了。“我发誓,罗文,我真的不知道。”

        “你本该知道的。”罗文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你本该保护我的。你可是我的丈夫,不是……不是我的皮条客。”

        那个词像一记耳光重重地甩了过来。

        李尔瑟缩了一下。“不是那样的——我不是——”

        “感觉就是那样。”罗文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你让我穿上裙子和高跟鞋,把我送到派对上,任由八个陌生人摆布。你让艾文来安排这一切。你让他……”他的声音再次哽咽。“你让他给我剃毛,让他给我穿上那条裙子,让他把我交给那些学生——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实验标本。”

        “我不知道剃毛的事,也不知道裙子的事。”李尔的声音里透着绝望。“艾文说那会是一场有监督的课程,只是基础指导。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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