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错了。”罗文的声音平淡而空洞。“你以为错了，李尔。而现在，我必须独自承受他们对我所做的一切。”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窗外传来城市的喧嚣声。
罗文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
两人的目光同时投向手机。又是艾文发来的信息。
确认明天下午两点。学生们都很期待，别让他们失望。
没等罗文伸手，李尔就抢先拿起了手机。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
她不会去了。找别的实验对象吧。
回复立刻就来了。
规矩不是这么定的。学生们签署的知情同意书上指名道姓要她。“如果她不出现，我就不得不上报违反学术规范的行为。”
“学术规范？”罗文发出一阵破碎、近乎歇斯底里的笑声。“他要因为我不肯再让两个陌生人操我，就上报违反学术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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