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尔的手在发抖。他又打了一行字。
我不在乎你要上报什么。她是我的妻子。她不干了。
那我就得跟院长谈谈你的执教资格问题了。关于你最近的休假，还有你个人的生活选择。
威胁显而易见。艾文手里握着筹码：李尔的职业生涯、他的声誉，以及他一手建立起来的一切。
罗文看着李尔的脸庞因痛苦而垮了下来。
“他会毁了你的，”罗文低声说道。
“他可以试试看。”李尔放下手机，“但我绝不会再让他碰你一下。”
罗文喉头一紧。胸口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仿佛一扇门打开了，或者一堵墙崩塌了。
“我不会再让你这么做了。”
李尔迎上他的目光。“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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