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无聊!」我抱怨道。
罗帆笑了笑了,说道:「但我觉得我好帅。」
我白了他一眼。
常言道,乐极生悲。
果不其然,一回到都尉府,罗帆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危机退去後,肾上腺素也退了。
他终於想起来自己手臂还会疼,双眼噙泪地求我去找那个还被软禁在家里的周大夫来上药包紮。
周大夫在卧房里,轻手轻脚地帮他剪开了衣物。
伴随着剪刀的每一下喀嚓声,罗帆也都会吱哇鬼叫一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大夫在剪他的肉呢!
我忍不住又想嫌弃个几句,只不过周大夫还在,所以系统将我的话翻译成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阴阳怪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