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知道疼了?往後少做些这般不自量力的事。」吵吵吵!你就知道鬼吼鬼叫!

        罗帆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回嘴道:「不自量力?夫人可别忘了,今日救下你性命的,正是我这个不自量力之人。」我不也是为了救你?

        我扫了一眼那终於露出来、血都已经自行止住的剑伤,更加嫌弃地骂道:「就这麽点伤,也值得你叫成这般?堂堂七尺男儿,这点疼都受不得?」你再喊下去,伤都要好了!

        「我就是受不得疼,也忍不了。你夫君便是这副德性!」我就是怕疼,你能怎麽办?

        虽然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想说什麽,但不知道为什麽,这系统一翻译,听起来味道就不对了。

        见药已经上完,我急忙让周大夫下去,剩下的包紮我自己来。

        周大夫一脸尴尬地走後,我毫不留情地用力将纱布绑紧,惹得罗帆又是发出了一声哀号。

        「不是!你明知道自己不能打,就不会趴下装死吗?你不是送外卖的吗?碰瓷没见过吗?」

        不得不说,原话一出来,听起来舒服多了。

        罗帆委屈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臂,扁着嘴道:「人家可是刺客啊!万一他补我一刀呢?」

        可恶,好像也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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