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实习的时候没学好？」
话从嘴里出来时，比预想中更直接。门外正好有人停下脚步。周至衡抱着一叠病历站在门边，是这里另一位中医师，柏安先前只在诊间交接时见过几次。
「如果光靠实习就能把看病学完，」周至衡看了一眼空着的椅子，「那我们後面这些年大概都算兴趣班。」
柏安笑了一下：「那我现在算什麽？」
「新生体验。」周至衡把白袍口袋里露出的纸往下塞，「我刚毕业也以为拿到证书就算学成。後来才发现，最先学会的是老师一皱眉，我就知道要去拿哪本书。」
周至衡说完便抽走其中一份病历，像只是顺路经过。许清泉没有立刻回答。
走廊上有人叫下一位病人的名字，远处传来一声「有」，接着是椅子移动和脚步靠近的声音。门把还没转动以前，许清泉才说：
「你今天才第一次真的注意到这件事，不用急着替以前学过的事情下结论。」
门开了。下一个病人走进来。话题也只能停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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