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父亲正坐在客厅看电视。画面里的新闻主播说着什麽,桌上摆着切好的芭乐,旁边插着一支水果叉。玄关的鞋才刚脱下来,父亲便转过头。
「今天有看病喔?」
「有。」
「几个?」
「没算。」
「有没有自己看?」
鞋柜门停在手里。
如果是昨天,大概会回答「有啊」,因为确实问了病人、摸了脉、写了病历,也参与了处理;现在却忽然不知道「自己看」究竟要到什麽程度才算。
「有一个算比较像。」
父亲听不懂这个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