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还有比较像的?」
「有。」
「那有看好吗?」
「哪有今天看,今天就知道有没有好。」
「也是。」
父亲把视线转回电视,过了一会儿,又像想起什麽似的补了一句:
「慢慢来啦,刚开始都这样。」
这句话从一个不懂医学的人嘴里说出来,意外地没有让人觉得敷衍。
房间里的书桌仍维持早上的样子,只是那件衬衫已经被母亲收走,履历旁多了一本以前实习时用的笔记。封面边缘磨得有些白,翻开後密密麻麻都是当年的字,方剂、穴位、老师提醒过的问题,有些地方画了星号,有些甚至用红笔写着「重要」。
其中一页记着某次实习後的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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