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额头抵上她的,鼻尖蹭着她的,呼吸滚烫地交缠在一处,"别怕……皎皎,别怕。"
令初闭上眼,睫毛上的水珠落下来,分不清是浴汤的汽,还是什么。
他仰起脸,露出那截被水蒸得通红的脖颈,下一刻,扣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把人隔着桶沿,又往怀里压了压。
唇瓣交织。
他吻得极重,又着急,明明只有三日未见,却像是过了三年。
他好像要将所有想说的话都碾进了她唇齿之间。齿尖磕到她下唇,他像是被烫着,猛地顿了一息,又忍不住追上来,含住了,含着含着,又加重了力道。
水被搅得哗哗地响,一下一下,撞着桶壁。
令初的指尖插进他湿透的发里,被他身上的热气,和他唇上那近乎侵略的气息,逼得整个人都在抖。他像是怕她软下去,又像是怕她跑,一只手臂死死箍着她背,另一只手托着她后脑,指尖陷进她发根,直吻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唇瓣离开她时,还黏着两人的津液,他抵着她额头,大口大口地喘,胸口剧烈地起伏,水跟着晃:
"……皎皎,我好想你"
"为夫还没、还没为你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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