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初被他吻得眼前发花,唇上又麻又烫,听了这句话,忍不住把脸埋进他颈窝,牙齿轻轻咬了他一口:
"……不用你...擦"
陈未已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
"要擦的,夫人进来,我帮你"
说着他直接抱住令初的腰,将她抱进了浴桶。
令初吓的把抵在他胸口的手,往他颈后,绕了上去。
想象中的呛水没有到来,只是安安稳稳的坐在了浴桶里。
陈未已顺手就把她的外衣扔出了浴桶,只剩下亵衣。
原本浴桶就不大,一人有些宽裕,两人却是拥挤了些。
令初几乎是贴着陈未已,她一动不敢动。
只剩下的亵衣亵裤被水浸湿后,也是恍若无物,反而增加了一些若隐若现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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